疫情当下,两年的时间从最初的人群惶恐再到疲软的应对,这座城市按了下开关,那座城市又风云暗涌,直到健康码、口罩、核酸检测阴性成了出行的标配。你能看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感动,你也能看到人性最深处的盲点与自私。这场全球大流行病就是一面照妖镜,它照出了脆弱不堪的国家制度,更照出了你身边人伪善的面具之下那颗带着淚气的心。
这几日,我冷眼看着他们网暴大朗的那两口子,冷眼听着隔壁楼红码者背后被如何辱骂,好像这些人瞬间变成了道德制高点的使者,他们以为自己变成了正义的化身,殊不知那露出爪牙的脸嘴让我看得作呕反胃。
我从不进交流群,因为里面的人跟我不是一个世界,我瞧得起我门外站岗的保安,唯独看不惯某些人那副我是业主我就高你一等的模样。买得起房只能证明你资金到位,这并不是说明什么,有钱的人我见过很多,市井小民难得有了一个居所就如同大爷一样我也见过不少。
塞涅卡曾说:“我们应当去考虑一下人类本身的局限,因为一个缺点而指责一个人,而这个缺点原本属于所有的人,这样的指责就很不公平。一个埃塞俄比亚人,在他自己的同胞中间,他的肤色也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红色的头发打成结在一个日耳曼男性身上也没有什么不相配的地方。一个民族内普遍拥有的东西体现在一个人身上就不足为奇,更谈不上丑陋。”
得病不可怕,可怕的是语言暴力,暴力的根本在于这些人的素质低下,你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得新冠?你能保证你这辈子不做一件无心伤害别人的事?我忽然想笑,大笑天下这些可笑的人,愚蠢又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