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老友问我:“冬至怎么过?”
我:“我约了朋友来家里吃饭,他一个人在这边工作,这种日子我不想他一个人。”
老友:“你还是那么暖心。”
我:“还好你没说我又找个由头让别人陪我喝酒。”
老友:“你从不缺喝酒的。”
人们过度的把追求成功作为人生的首要信条,因为下意识的成功看起来更容易让人觉得生活充满滋味。事实上,我更认为幸福在于点滴的问候,日常的付出,一个人随礼送了一千块钱是经济上的实际获得,但绝对不如在他住院的时候你煲汤、送饭、甚至只是朋友关系却能守在手术室门外一天。
大部分的关怀与钱有关,因为这一切都需要经济依托,小部分心灵的愉悦之心是被惦记,被照顾。经济的成功只是组成幸福的一个部分,但绝对不是全部,一颗心是否柔软也绝不会是日常被你所看起来的强势。
有人说,你很高冷。
我不高冷,我只是不想跟你说话。没有人会高高在上,如果你感受到了我的“冷”,那一定是我在疏远你。
男人也是人,并不是生来就有照顾女人的能力。在每一个寒冬腊月或是重要节日,他也会有感觉。在疲惫了一天之后有人递杯水,回家有口热饭,哪怕什么都没有那就保持沉默,收起喋喋不休没完没了的争执。你生日想要礼物和仪式感,他也会想得到这样的形式主义,只是他不说,你问的时候他会说不需要,但人内心世界渴望被关注的感觉,男人也是一样的。
朋友过去总向给我抱怨,说老公回家脏袜子总是往地下一扔什么都不管,我问她:“你老公农村出来的,过往家里比较穷。”
她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说:“这是一个普遍的现象,城市的人觉得袜子应该归类,衣物篮,洗衣机。而这些农村出来的孩子他们小时候吃顿肉都可能是种奢侈,父母那辈也没有这些意识去灌输卫生概念,长大了会将带进来的袜子意识性的定义为脏东西就应该丢地下,因为地下是脏的。”
她问我:“那怎么办?”
我说:“不用强行改变他的习惯,你把他每次扔下来的袜子放到最显眼的地方,高处,他看着碍眼的话,他自己会去收拾的,因为他自己嫌脏。”
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不好是你想要的模板,让他自己感觉到问题所在那叫明白,改与不改取决于他自己,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变成如你所愿的样子。他不觉得把袜子丢在地上有问题,我把他的袜子放在他吃饭的桌子边上,这也是我认为摆放的最佳位置。
我不要我觉得袜子脏,我要你自己感觉到袜子随处摆放所带来的影响,我不要我觉得,我要你觉得。
你的袜子,我的袜子,事儿虽然小,却是相处如何延续的关键所在。
最后,送上一篇旧文给你们以结束今日的晨读。
《相处之道》
真正让人感到舒服的相处,便是处而不累,懂而不厌。
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圈子,你可以参与我的世界,但你不能要求我必须迎合改变,成为你心中的那个世界。
挤牙膏,你喜欢从底下开始挤,我喜欢胡乱挤上一通,你没有必要对着我说东说西,牙膏的终极意义不过就是刷牙的材料,用完即可,仅此而已。
我起床不喜欢叠被子,你却喜欢整整齐齐,你若是觉得必须清爽,你去叠就是了。没有必要对着我指手画脚必须按照你的喜好意愿去做。毕竟被子只是被子,我是我,你是你,三者本不挂钩,也不应该有所冲突。
我喜欢吃辣椒,你喜欢清淡,火锅分成鸳鸯锅就行了。没有必要全部清汤,也没有必要全部麻辣,生活本来就是那么简单,谁也不用强求对方迁就,日子照样可以继续。
许多时候,感情并不是被大事摧毁的,而是在日常细碎的抱怨与要求中失去了平衡,你不再是你,你觉得我不再是从前的我,可是你却忘了,我并没有变过,或许只是因为你太过在意导致失去了自我。
相知不易,相处更难,并不是你眼前的这个人不够爱你,不够在意你,而是你悄然无息的将自己变成了曾经你最讨厌的模样,你开始奢望一个完美无瑕的人。
最后,你把自己弄得身心疲惫,把彼此都弄得很是狼狈。
抱歉!
世间无完人,是个人总会一身毛病,因为我们只是凡夫俗子,尝尽人间烟火,我们只是普通人。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不仅是因为那会儿你全然放松的样子。更是欢喜你与我在一起时,你让我做最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