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着辉哥高空作业,十几层楼将自己的身体置身楼外安装空调,看得我在一旁既揪心又担心。或许旁人认为在外拼搏辛苦只是一种说辞,家庭妇女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同样劳累,可当他汗流浃背的从玻璃窗爬进来喘着气时我忽然在想,忙了一整天如果回到家中等待的不是一口热饭而是先吵上一架,这样的日子过得会不会无趣又无情?
我从不知晓他的婚姻状态,只是透过忙碌过后伴侣对自己是否理解而颇为叹息。人人都说我对男人的理解超出了一般人的认知,但我总在强调我也很怕拖着疲惫的身躯归家后等待你的是无休止的争吵。
谁都渴望被理解,可是真的能够理解彼此的却很少。大部分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只有少部分能够透过体会和雷同的处境而稍微做到体谅。
稍微,与全然理解不同。
说我恐婚吧!也不全然,实实在在源自一个人自由惯了的性子,太过看得透明白人间百态,有些人看起来很在意你,那不过只是假象,有些人他以为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你都知道。
年轻的姑娘喜欢听甜言蜜语,上年纪的女人不喜欢听好话,越多的悦耳掺杂了越多的虚伪,当你有了辨别能力时,有些人在你面前就像皇帝的新装,他以为别人都看见了华丽的衣裳。
那天我叔在人前说了我一句话十分到位:“到了她这个年纪绝对不是小姑娘的时候谈情说爱,她考虑得更多的是眼前的现实。年轻的时候或许一声爱毫无杂质就可以了,这种年纪是不可能的。”
合不来本身就是合不来,一开始你或许会以为爱能凌驾于一切,你能自信改变未来,你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相信我可以感化他,改变他。但我想说的是,穿着不合适自己脚的鞋磨得尽是血泡的滋味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以为鞋子会为你改变?鞋子是鞋子,脚是脚,你会疼,它可不会。
看明白或许少了很多经历,但同样也少了很多无谓的痛苦。